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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的一场航母拍卖会,揭开了一个荒谬的故事。三位华商出高价想要购买英国退役航母,然而英国却拒绝了他们。最后,英国以不到300万英镑的价格将航母卖给了土耳其,简直像是把一堆废铁处理掉。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,英国在建造新航母时,居然不得不花2000万美元从中国购买一台龙门吊。最终,谁才是这场交易中的线日,英国国防部在官网发布了公告,宣布将拍卖“无敌号”和“皇家方舟号”两艘退役航母。起拍价并不高,唯一的条件是买家不能将航母用于军事用途。消息一出,三位华商几乎同时对这笔生意产生了兴趣。
第一位竞拍者是香港船艺学会会长李慨侠。他提出将航母改装成一个“游艇母船”,计划把这艘2万多吨的军舰改造成一个移动度假平台,让游客们可以环游世界,报价280万英镑。李慨侠详细计算过,航母的甲板宽敞,舱室众多,可完全停下几十艘私人游艇,游客们可以将自己的游艇开上航母,随着这艘“母舰”漂游到南太平洋、加勒比海等地,想玩的时候能划小艇下水,累了则返回航母休息。这个创意在商业上听起来可行。
第二位竞拍者是英籍华商林建邦,他的想法更为大胆,将航母改建成一个“海上国际学校”。航母本身就是一座移动城市,拥有发电、净水和通讯系统,将其改成教育设施远比在陆地上建学校便宜。学生们可以在海上学习,每学期停靠不同的港口,既能读书又能了解世界。他的报价高达4000万人民币,几乎是原定预估价的两倍。
第三位竞拍者的身份更为特殊——国美前首富黄光裕,他通过旗下全资子公司“老鹰优势资产管理公司”参与竞购。黄光裕的计划是将航母打造成“世界最大流动展馆”。航母将停靠在各大城市的港口,成为一个移动的商业展览和娱乐场所。想象一下,一艘6层楼高的航母停在港口,船内是各种展览、商铺、餐厅,这个概念本身就极具吸引力。
三位华商各有各的想法,他们分别从旅游、教育和商业地产的角度看到了这艘退役军舰的潜力。在他们眼里,这不只是废铁,而是一个能够产生现金流的资产。
但是,卖给谁呢?英国国防部犹豫不决。英国民间有过各种建议,比如将航母改造成海上流动医院,前往非洲执行人道主义救援,或者将其沉在海岸附近,作为人工珊瑚礁,甚至有人提议将它改建成博物馆或酒店,停在泰晤士河上作为直升机专用停机坪。然而,这些提议都没有被采纳。
真正让英国政府头疼的,是三位出高价的华商。《简氏防务周刊》亚太版的编辑詹姆斯·哈迪曾说过一句话:“中国商人和政府的关系总是很暧昧。”这句话揭示了英国政府的担忧:他们担心航母会被拖回中国,然后拆解研究。
虽然听起来有些可笑,“无敌号”本身是轻型航母,满载排水量也只有2万多吨,设计技术早就过时了,甚至连英国人自己都觉得它落后。即使如此,英国政府依然心存忌惮。
这种逻辑并不成立。中国早在1998年就花了2000万美元从乌克兰购买了“瓦良格号”航母,那可是重型航母,吨位达到6万吨,远比“无敌号”先进。英国人肯定知道这一点。那么,他们到底在怕什么?
英国作为一个传统的海军强国,拒绝把航母卖给中国商人,怕航母被用于军事研究,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,英国就会成为笑柄,媒体会大肆报道:“大英帝国的航母技术被中国人学走了。”这个丢脸的事情,英国政府可承受不起。
2011年12月,李慨侠收到了英国海军物资部的信,信中礼貌地表示:“经过慎重考虑,我们没办法完成这笔交易。”没有一点解释,林建邦和黄光裕的竞拍也悄然落幕。最终,英国国防部决定以不到300万英镑的价格,把“皇家方舟号”卖给了土耳其的Leyal废品回收公司,航母最终被拆解成废铁。
但拒绝中国商人购买航母的故事并未就此结束。2009年,英国启动了伊丽莎白女王级航母的建造计划,这是英国海军的一次重要翻身,计划建造两艘6.5万吨的大型航母。但在建造过程中,工程师们发现一个致命问题——没有龙门吊。
上世纪80年代,苏联也面临类似问题,当时他们从芬兰进口了两台900吨级的龙门吊。龙门吊看似简单,但实际上对精度要求极高,起吊能力至少要达到1000吨,吊装精度必须控制在5毫米以内,否则航母模块就无法对接,整个舰体会变形。
全球能制造这种设备的企业,几乎只剩下中国。2009年前后,英国巴布科克公司罗塞斯造船厂便向中国的上海振华重工订购了1000吨级龙门吊,价格高达2000万美元。这台吊机被命名为“歌利亚”,起重能力达到了1000吨,吊装高度超过了10层楼。振华重工当时已经垄断了全球80%的大型龙门吊市场,美国建造福特级航母时,也从振华重工购买了类似的设备。
2014年7月4日,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亲自为新航母命名,媒体记者们都在拍照。一位细心的记者看出,船坞里那台巨大的龙门吊上,印着“ZPMC”的字样——这是上海振华重工的英文缩写。英国媒体对此哑口无言,因为他们刚刚拒绝了中国商人购买退役航母的请求,理由是担心技术外泄,但建造新航母时却离不开中国的设备。
这种反差引起了广泛的讽刺。《新浪军事》在2014年的报道中,标题直指:“英国长期对华武器禁运,建航母却靠进口中国机械。”报道列出了这一荒谬的事实,足以让人哑口无言。
2012年,土耳其Leyal公司开始拆解“皇家方舟号”。这艘造价3.2亿英镑的航母,被大卸八块,钢板、设备、零件被按废金属的价格卖掉。英国民众在社会化媒体上怒骂,有人说:“我们的税金造了这艘船,结果连300万英镑都没卖到。”还有人说:“宁可拆成废铁,也不让中国人买走改成酒店,这是什么逻辑?”英国政府对此没有一点回应,李慨侠、林建邦和黄光裕的商业计划也彻底泡汤。